结直肠癌(CRC)是全球第四大癌症死亡原因,针对特殊分子亚型进行的靶向治疗是提高CRC疗效的治疗手段之一。BRAF V600E突变与转移性结直肠癌 (mCRC) 的不良预后相关,基于III期BEACON研究的结果,目前BRAF抑制剂encorafenib联合西妥昔单抗已成为BRAF V600E突变型mCRC患者二线和三线治疗的标准方案,但此类患者目前尚无一线标准治疗选择。基于此,FIRE-4.5研究评估了FOLFOXIRI三联化疗(5-FU+LV+奥沙利铂+伊立替康)联合西妥昔单抗或贝伐珠单抗在BRAF V600E突变型mCRC患者一线治疗中的应用,近期该研究结果发表于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IF:45.3)。
“研究发现,炎症负荷是恶性肿瘤的重要生物标志物,可以让我们有效预测肿瘤患者生存预后和生活质量,高炎症负荷的患者的存活率明显低于低炎症负荷的患者。”北京世纪坛医院石汉平教授建议,对于具有高炎症负担的癌症,如胰腺癌和肺癌,持续监测炎症负担尤为重要。 2022年10月,石汉平教授团队的一项新成果发表在临床营养领域国际权威期刊《Clinical Nutrition》上,研究还建立了一种新的炎症负荷指数(Inflammatory burden index,IBI),据此将恶性肿瘤分为高、中、低炎症负荷三种类型,为创新肿瘤治疗提供了重要思路。
胃癌患者的血红蛋白正常范围会因个体差异、年龄和性别而有所不同。一般来说,成年男性的正常血红蛋白范围是13.5克/分升到17.5克/分升,而成年女性的正常范围是12克/分升到15.5克/分升。胃癌患者可能面临血红蛋白水平的下降,这可能是由于肿瘤对身体造成的影响以及治疗过程中的副作用。
癌症是一组异质性疾病,其发展和进展涉及多个复杂的分子和细胞过程。斯鲁利单抗通过靶向特定的分子靶点,如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抑制癌细胞的生长和增殖。它能够阻断细胞信号传导途径,促使癌细胞进入凋亡状态,从而减缓疾病的进展。
非小细胞肺癌是一种常见的肺癌类型,其治疗一直是医学界的重要研究方向。最近,一项名为KEYNOTE-671的临床研究取得了积极的中期结果,为非小细胞肺癌患者带来了新的希望。
免疫肿瘤(IO)的靶向药物中,Ab类药物由于其优秀的靶向性被人们广泛关注,一直是研发的重点。而小分子靶向药是区别于Ab类IO药物中的另一重要类别,同样可通过多种途径用于肿瘤治疗,而且其本身的众多特点也能够用于弥补Ab类药物不足。
“黄曲霉毒素”是黄曲霉菌产生的一种强致癌物!河南省肿瘤医院中西医结合肿瘤科一病区主任高启龙2018年在健康时报刊文介绍,黄曲霉毒素是一种毒性极强的剧毒物质,早在1993年就被世界卫生组织定为1类致癌物,其毒性是砒霜的68倍,是氰化钾的10倍,致癌能力是二甲基亚硝胺的70倍,对肝脏组织的破坏性极强。经常摄入可能增加患肝癌风险。
2023年浙江大学大肠癌学术论坛于杭州顺利举行。本次会议大咖云集,国内外肿瘤领域的专家就结直肠癌领域的新研究进展和未来发展趋势进行了深入探讨,推动大肠癌领域学术事业发展。会后,CCMTV有幸邀请到山东第一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徐忠法教授,盘点结直肠癌术前新辅助治疗方面的研究进展。
胰腺癌恶性程度高、预后差,多数患者初诊时已无手术机会,手术切除率仅约20%~30%。对于不可切除的局部进展期及远处转移的患者,系统治疗对其预后改善具有重要作用。然而,以吉西他滨/白蛋白紫杉醇或奥沙利铂/伊立替康/亚叶酸钙/5-氟尿嘧啶(oxaliplatin,irinotecan,5-FU/LV,FOLFIRINOX)为代表的一线化疗方案客观反应率不足40%,针对KRAS G12C、多聚ADP核糖聚合酶通路的靶向治疗潜在获益人群<10%,预后改善有限。 近年来,免疫治疗应用于多种实体肿瘤并取得巨大进展,显著改善了患者预后。但基于胰腺癌呈免疫抑制状态的肿瘤微环境(TME),单纯免疫治疗多以失败告终。近期针对胰腺癌异常丰富的肿瘤间质,通过免疫微环境重塑使“冷”肿瘤转变为“热”肿瘤的相关研究成为热点课题,免疫治疗联合化疗、靶向治疗、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CAR-T)技术及肿瘤疫苗等新组合、新方法在
胰腺癌是世界范围内难治疗的恶性肿瘤之一,以其难治性和预后差而闻名。近几十年来,KRAS蛋白因其特殊的分子结构和生物学特性而一直保持着“不可用药”的声誉。幸运的是,近年来随着KRASG12C抑制剂的出现,KRAS形成的重重壁垒被打破。FDA已批准KRASG12C抑制剂sotorasib用于治疗KRASG12C驱动的癌症患者。与此同时,研究者们也密切关注其他KRAS突变抑制剂的开发。由于PDAC发病率高,开发KRASG12D/V抑制剂成为关注的焦点。本文将对PDAC的临床现状及靶向KRASG12D/V的研究进展展开讨论,并与大家一起见证其潜在的应用前景。
科学术语是这么解释肿瘤标志物的,它是由肿瘤细胞本身所产生的或是由机体对肿瘤细胞反应而异常产生 和(或)升高的,反映肿瘤存在和生长的一类物质,包括蛋白质、激素、酶(同工酶)、多胺及癌基因 产物等,存在于患者的血液、体液、细胞或组织中,可用生物化学、免疫学及分子生物学等方法进行测定。
高龄肺癌患者本身就身体比较弱,再加上癌细胞的攻击,再加上本身就有基础病,更是影响到患者的身体,像这种情况下,一般是不建议进行手术治疗的。这样的患者可能无法耐受麻醉和手术,手术风险较大。
结直肠癌(CRC)是全世界癌症相关死亡常见原因之一。基于分子检测结果的精准治疗方案,也越来越受到临床医生和患者的青睐。分子检测为肿瘤医学提供了一种个性化的诊疗方法,并可能有助于患者在当前批准的治疗方案已经进展的情况下探索进一步的治疗选择。
日前,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肾癌单病种团队公布了临床局限性肾癌行肾部分切除术患者的随访结果。结果显示,局限性肾癌患者行肾部分切除术后远期肿瘤特异性生存率高,总体5年肿瘤特异性生存率可达97%。
所有晚期EGFR突变型NSCLC患者都不得不面临的一个局面,就是TKI耐药问题!面对这一道不得不面对的难关,所有经过TKI一线或二线治疗的患者,NCCN指南所推荐:若患者存在T790M突变,推荐三代TKI奥希替尼;若没有T790M突变或奥希耐药的患者,则推荐化疗标准治疗。令人可惜的是,以铂类为基础的化疗,中位PFS仅有4、5个月左右,疗效十分有限!“耐药”这件事就像是悬在所有患者头顶的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一柄高悬头顶的危险利刃,不知何时会落下。虽然三代EGFR-TKI让很多肺癌患者成功“续命”,但是也难逃“耐药”的宿命。
乳腺癌已成为当前社会的重大公共卫生问题,其病因尚未完全清楚,研究发现乳腺癌的发病存在一定的规律性,具有乳腺癌高危因素的女性容易患乳腺癌。